第(2/3)页 大庭广众之下就要聚众奸淫男人? 不对,猜测有误,那三个难民的脑袋滚出去了,脖子被锯齿样的变异舌头给割断了,那就没戏唱了。 3个舌蝎美人正拿着扒下来的裤子左看看、右看看,甚至还看了看旁边其它4个同伴。 其中穿裤子最端正的一个女子低声吼了一声,3个蛇蝎美人一屁股坐在地上,自顾自的尝试穿起了裤子。 这些变异女人,莫非逐渐恢复了羞耻心? 易风放下望远镜,却见大黑豹不知何时已经窜了下去,身形在草丛灌木间忽隐忽现,竟从散布的行尸空隙里已经摸了过去。 敌众我寡,成群的行尸和灰皮猴子,尤其还有4个骑马的黑袍人和披甲兽护卫,易风隐蔽好身形没敢轻举妄动。 除了四散奔逃被围猎的,教堂里还有幸存者。 易风能感应到大约三十个人的小绿点信号聚集在钟楼里,大概率是被黑袍人临时关在里面的。 “呀啊!” 一个凄厉的女高音尖叫声突然响彻云霄,是那个看似智力最高的舌蝎美人,它像脚底下装了弹簧一样跳着脚,手指着左前方一处草丛,急匆匆的向马背上的黑袍人示意。 行踪暴露的大黑豹一闪而过,7个舌蝎美人互相呼和着率先追了上去,接着黑袍人操控四匹泼尼野马撒开蹄子紧追其后,然后披甲兽和灰皮猴子也浩浩荡荡追了上去。 猫在隐蔽处的易风都有些傻眼了。 一头大黑豹,竟然把行尸军团的骨干力量都给引跑了,简直有点莫名其妙。 纳闷归纳闷,易风没时间深究,已经趁机从侧翼绕到教堂后方。 钟楼的门被堵死了,但外墙有藤蔓。他如猿猴般攀爬,在燃烧的碎屑落下前翻进三楼窗户。 “别怕,我是来帮你们的。”易风对挤在角落的村民说。 一个满脸烟灰的老人颤巍巍地问:“外面……那些怪物……” “被引走了,但教堂快烧塌了,你们从后面下去,快点逃。” 钟楼下方是教堂后的小墓地。易风用绳索做了简易滑降装置,让村民一个个下降。当他护送最后几个人时,外围仍在不断收缩聚拢的的迟钝行尸发现了他们。 外围的行尸群似乎失去了约束,缺少了行动指令,开始遵循自身对血食的贪婪本能行动,一个个兴奋的张开了血盆大口。 易风从楼上一跃而下,下落过程不断拍击建筑突出的台阶或支架借力,快速回到地面。 “不要慌,不要乱跑,抱团一起向东北方向撤退,到山林里去。”易风大声呼喊着,已经有跑的快的幸存者在畏惧支配下独自逃命去了,结果如同撞进蛛网的无头苍蝇,立马遭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围杀。 “向我靠拢!”易风喊道,眼睛中开始有绿色的光芒闪现。 正赶来教堂吃肉的行尸群如遭雷击,原本自己赶来聚餐的,突然发现自己似乎上了餐桌,一只饕餮巨兽正等着自己上门送餐。 它们的智商有限,但对捕食者的畏惧却是本能反应。 于是,这些迟钝的家伙,立刻转身掉头、四散而逃。 山林间,一头泼尼野马奔跑间撞断一株小树,巨大的马蹄甚至踩断了一个躲避不及灰皮猴子的后腿,但一人一马仍在缀着大黑豹的身影纵横驰奔。 忽然,黑袍人一提缰绳,巨马两条前腿高高抬起,后面四条粗腿一起用力急刹。 黑袍人感应到了蚁群强烈的畏惧和恐慌信号,在这种距离下,只有蚁群群体性的信息素共鸣才能传导的如此远。 黑袍人身旁的另一匹巨马也停了下来,疑惑问到: “蚁群遭遇了天敌?” “但这里不该有失控的役兽。” 最先停下来的黑袍人说话间向其他两个同伴挥挥手,示意他们继续追,停下来的两个人则皱着眉头一起闭目冥思,泼尼野马开始原地踏步,一副随时准备掉头的样子。 一半数量的披甲兽也留了下来,警惕的向周围扫视,如临大敌。 “蚁群的信息素平复了,应该是我们的人到了。” “这么说,刚才极可能遇到了敌方的小股‘伪装者’进行信息素干扰。” “或许敌人真正想干扰的是我们” “那头畜生身上一定有秘密,追” 很快,两个黑袍人眉头舒展开,两腿一夹马腹,继续尾随着大部队向着大黑豹追杀而去,护卫的披甲兽呼啦啦围成一个半圆同样快步飞奔。 很多时候,一厢情愿的脑补很容易只是创作一个虚假的故事。 教堂这边的真实情况却是另一番场景、另一个故事,甚至其中一个被拯救幸存者,一位老教师还写了一篇回忆录《我亲历的历史事件》: 记录时间: AC228年14月3日 记录者:前文苑中学历史教师陈文渊 “我总以为,在目睹了文明崩塌、人性沦丧之后,这双老眼已不会再为任何事物泛起波澜。直到那个黄昏,在圣心教堂彩绘玻璃破碎的光影里,我看见了神话本身。 我们被困在教堂三楼已经三天。 “我们”最初是四十七个人,有失去孩子的年轻母亲李素云,有退役工兵老赵,他的左腿在拆除陷阱时被扎伤,现在伤口已经化脓;还有不少半大孩子,他们本该在教室里背诵课文,现在要做的是尽量活下去。 教堂之下,不远处处就是黑压压的行尸群,它们不是漫无目的地游荡,而是有组织地围困。 有些腿脚麻利的年轻人急匆匆的冲了出去,他们观察了好久,甚至考虑到了声东击西,利用速度差拉扯开散布四周行尸的若干间隙,然后冲过去。 行动开始很顺利,甚至一直在楼上观察的我们都动了心,直到大批灰皮猴子出现并如同张开口袋兜住了他们。 打头跑的最快的几个死了,其他都像牛羊一样被驱赶了回来,但灰皮猴子们却并未大开杀戒,然后我们就看到了四个骑着高大马匹的黑袍人和几个光头尼姑走了过来,当然也可能曾是另一种苦修的修女。 难怪我们都还活着,原来黑袍人要问口供,我这么想。 在高大的披甲兽拧断了第三个年轻人的脖子之后,负责问话的黑袍人终于向其他人摇了摇头,然后惨白的脸抬头向我们看了一眼。 大家慌乱的躲闪开来,避开了窗户,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第(2/3)页